阿玖

肖根衍生剧qingyuan+投票推广 *不能上外网的迷妹点进来看下*

囧木:

卖大饼的踢踢酱:



大家快来帮忙投票 :3




Traaaaaaa:







Sylvianne ☬ Rootiec:







外粉发起的肖根番外衍生剧petition签字链接: https://www.change.org/p/netflix-root-and-shaw-spinoff,如果能实现的话会在netflix播哦 

  






还有粉丝做了另一个很酷炫的投票网站http://4aspinoff.com/ 

  






4aspinoff.com 投票指南:

  






按那个向下的箭头,翻到图中这一页时点“Absolutely”

  







  







  






翻到最后一页时,点击红色的“Totally will watch it", 就投票成功了

  






链接如果打不开,不fq的可以临时用下(免费免安装)https://aiguge.xyz/pac-itzmx/以及http://www.youbiyao.net?y 有时候不用代理,改dns可以加速没有彻底被封的网站:①把dns改成谷歌提供的8.8.8.8和8.8.4.4;②改成114.114.114.114,第二个空着或改成114.114.115.115;③去搜“无污染dns“也可能有好用的 

  






不过对于网络封锁严重的地区,改dns有可能导致什么网站都上不了,所以如果试了不好用请把dns换回自动,还是用代理比较好

  






实在签不了可以邮pr@netflix.com表示希望Netflix制作番外

  







  






*签名和投票都没有无数量限制

  






*番外可以不完全按照正剧来 即使接着正剧编续集写手们肯定有各种办法让Root吐便当

  








  






顺便鄙视下垃圾网易的mingan瓷检测,petition的中文竟然属于mingan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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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ノ♥~~~来参与的都是真粉,给你们分享几个肖根剪辑 

  






B站上的肖根HE剪辑by脉西皮: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851282/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917983/  

  






Root 1080p全剪辑by江烬沉

  






肖根HE重组剪辑by通菜adai

  







  






请帮忙转发扩散下,谢谢! 

  






 @POI百合病社  @秋乙一  @Shay_shipshoot   @肖根视频仓库L馆  @那奏是传说  @吃撑的赤城桑   @Tibette肖根  @子非鱼  @顾子时  @SPAINXY-  @MistressCara  @Real库克   @Nick小汤包    @柠   @小驴屹耳 @佛四李  @李瓦    @囧木   @洗白白  @Traaaaaaa  @黄芥味三明治     @Rhaw Shooter  @4AF  @4Af  @4AF十八喵  @4AF6741  @Amy Acker    

 






好可爱

Jill.根总等我一下:

啊哈哈灵魂画手

Louise:

完美诠释

瓜子·初:

灵感来源于微博@A_孑孓_A 大大的"落叶归根"梗( *´艸`)
跟着肖根学成语,包你语文一百分💯(别信

【旧文搬运·治愈】阿兹海默

菜门奥义·八耻:

我的外婆在今年开春的时候被确诊了阿兹海默症,母亲在视讯里告诉我她的记忆衰退的很快,让我在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她和父亲在俄罗斯很难请下假来。


所以我结束了手头的案子之后第一时间从纽约飞到了堪培拉,十五个小时之后我见到了我的外婆,她像往常一样在庭院里检查着她的那些葡萄藤生长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与半年前我们分离时没有什么不同。


我和她打了招呼,陪她在院子里坐下,她细致的观察着我,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剪了短发。


我开始意识到有东西正在腐蚀她的大脑了——距离我上一次蓄长发已经过了差不多七年,不过我该庆幸起码她还认得我。


她在阳光下神情肃穆的问我Root在哪,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但那个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过。


 


我和外婆为了这个叫Root的奇怪名字小小的吵了一架,她坚持着自己爱着叫这个名字的人,但我告诉她现在和她相伴到老的人并不叫Root,和这个名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除了今天,从小到大我从没敢顶撞过她,自打我有记忆开始外婆在我眼里就是个可怕的人——即使我无比确信她爱我,但她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她总是一边对我严厉但又一边几乎溺爱般的宠着我,她会在圣诞节送一辆跑车给我,却不肯说一句和爱有关的句子。母亲说过,她只是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听母亲说外婆年轻的时候是个特工,直到年纪渐衰,大腿中未取出的弹片压迫了神经导致不能行走,她这才离开了那份工作。


我出生时她已经在轮椅上坐了两年,但我出生似乎是个很好的预兆,她从灾病的消极情绪走了出来——直到现在靠着支撑器也可以健步如飞——因为这点,我始终相信我们之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这让我每每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想起她那双坚定的眼,然后我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


我们关于那位不存在的Root的争吵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突然忘记了她在和我说些什么,她开始继续检查那些葡萄藤,确认它们都还安好。


 


外婆今年已经七十岁,身体在以前那种生活的摧残下原本应该糟糕到不行,但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轻很多。


大概两三年前她还在工作,做些冷兵器的设计,然后有时间就做出成品,父亲还专门为她开过一次个展。


大概由于外婆的影响我才接触到了这个领域——现在我是一个法医,每天分辨着尸体上各种各样奇怪的伤口——她创造而我辨析,似乎又印证了那个奇妙的联系。


但这次回来她似乎老了一点——其实认真的讲她没什么变化,仍然精神矍铄,但心理作用告诉我她是一个正在向死亡走去的老人。


我突然想起年少时为她写一本传记的梦想,但我不知道在她现在是否还能够回忆起当年那么多的事情。


 


等待着外婆从酒窖回来的间隙我接到了来自纽约的电话,我很不想接,但又怕是工作。


……果然只是闲聊。


我打发掉Eva的电话才发现外婆已经在厨房倒好了酒,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有点难为情——而外婆难得的没有打算放过我。


“同事?”


“是。”


我不想多谈那个奇怪的家伙,所以我端起了酒杯。


外婆和我举杯,阳光、自酿的冰葡萄酒还有家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但看起来外婆不打算让她的孙女保持美好的心情,“你应该对她好一点。”


“不,”我放下酒杯,“她就是个……噩梦。”


——对于一个每天面对尸体的、理性至上的法医,我没有办法理解一个业余爱好是写童话故事的同事,即使我知道她那些童话多半都有着残暴血腥的结局——或者说——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变态了,我不需要一个更变态的朋友。


“我们可以聊点轻松的?”我试图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但我想听,”她有的时候特别倔强,在现在尤其明显,“说说看。”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忤逆外婆,但的确没什么可说,“她喜欢拿我找乐子,我觉得很烦。”


“她总有优点不是吗?”


外婆对Eva的态度似乎十分宽容,我从没见过的宽容,这让我有点吃惊,但也许这是阿兹海默的症状,我不太清楚。


“是,有,聪明漂亮这些,”这些的确无可否认,“但我觉得没什么用。”


我随口敷衍,但搪塞之后,我发现她身上可能还有更多我忽略的东西——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开心她开你玩笑?”外婆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发现她今天好像变得有点难缠了。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不爽。”我开始认真的回答外婆,如果这能让她放过这个话题的话。


外婆喝了一口酒,似乎仍旧是兴趣盎然的样子,我觉得她快要拿出馅饼和我来一场茶话会了,我得想个办法阻止这件事发生。


“哪种玩笑?”


我挑眉,“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外婆好久都没说话。


 


“她像Root。”


半分钟后她武断的下了结论。


 


她一再提起这个名字让我开始感到好奇了,我希望这是她臆想出来的产物,但她言之凿凿的说Root年轻时仿若Eva,她们也曾经争吵和不悦,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发现那是爱。


我不想把Eva掺合到这件家庭秘闻里来,但我被外婆语气打动了——也许传记从这里开始也是个不坏的选择。


在我的要求下她开始给我讲述她和那个Root的故事,也许是阿兹海默症的副作用,它把四十年前的故事放大的无比清晰。


外婆说她们的相遇犹如小说般精彩,Root欺骗了她,差点置她于死地,在一个微妙的时间遇到微妙的彼此,初见彷如誓不两立,却没想到结局能那样精妙的反转。


她的叙述如她平常说话一样简练,但这几乎是我第一次听她如此详尽的描述一件事情,Root用电击枪时的手法和她们之间不足二十厘米的距离,在四十年后还清晰的仿佛昨日。


我忠诚的记录着她每一句话,揣测着这个故事的过程和结局,在外婆的眼角眉间,但那儿只有怀念,我读不出其他的线索。


不过外婆在我记录的时候突然忘记自己在做的事情,她站起来将我未喝完的葡萄酒收掉,我看着她笔挺的背影,心里不由得一声叹息。


 


Eva在午夜时分打来电话,她似乎知我没睡,又或许偷偷在我手机里安装了木马——她那个样子,我不相信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事情。


可她在电话里一声未出,我原本以为她手滑摁错,快要挂断才发现她在小声啜泣,我询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却挂了我电话。


再打回去已是无人接听。


我翻了个身打算睡去,然而她呜咽的声音始终响在耳际,我坐起来给所有同事发了消息问询,他们告诉我Eva遇到了一个虐待女童的案子。


这让我突然间心神不宁,我意识到Eva比我想象中要脆弱的多,可她本应是另一张刁蛮任性的嘴脸。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却觉得一种不熟悉的感觉弥漫在心头。


“会好的。”


我对着手机发呆了半个小时,最终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次日早上我看到Eva的消息,她似乎恢复成往常模样同我说笑,但昨晚的样子始终挥之不去。


我不知如何回应Eva消息最后的笑脸表情,只好收了手机起床洗漱——但我深切的知晓在某个瞬间我有了订票回去的冲动,我猜测是时差导致的幻觉。


母亲请来照顾外婆的护工做好了早饭,我洗漱了之后和外婆在庭院里一起用餐,她突然之间和我抱怨这种不地道的美式三明治不合她的胃口,眉宇之间像个小孩子,全然不顾及护工在旁边尴尬的脸。


吃完饭之后我陪她检查过她那些葡萄藤的生长进度,我不觉得和昨日有什么不同,但外婆却好像可以分辨的出一毫米的细小差别。


我不断的看着手机,但Eva始终没有再回我的消息。


 


外婆的话题从三明治突然转到我的工作上来,我只好告诉她我已经工作两年,在纽约当一名医生。


——我依稀记得当年我报考法医专业时候她指责我的样子,那个时候她觉得成为一名警察是一种耻辱,她似乎始终对法律的制裁者有着某种偏执的怨气。


“我曾经也当过医生。”


出乎我意料的,外婆开始主动回忆她的过去,但这让我又觉得有些难以相信——特工和医生——好像是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两个职业。


“真的?”


“当然,”外婆细致的为几乎每一片叶子撒了水,“但我被辞退了。”


我打开了语音备忘,打算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也许Eva可以帮我一下,她写东西会比我有趣的多。


“我那时候比你现在还小一点,”她低头检查一片有点发黄的叶子,“我那天太饿了,告诉家属病人死了的时候我还吃着能量棒,所以被投诉了。”


母亲告诉我过关于外婆第二轴人格障碍的事儿,但我第一次听外婆本人讲这些东西。


“后来呢?”


“我去参军,然后加入了北极光。”


她说了一个几乎臭名昭著的名字,可她看起来神情自若。


“北极光?”


“你知道?”


“历史课学到过,”我如实回答,“但评价很低。”


“那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外婆眼神轻蔑,“再后来我就遇见了Root。”


话题似乎又回到了起点,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所谓——她想的起来什么就说什么——我确信所有故事都一样精彩。


 


外婆这一段故事从她们再次见面讲起,那次她开枪打伤了Root,她说当时她本有机会杀了她,她当时很后悔,但后来却觉得幸运。


“这样的话,你怎么会……爱上她?”


我对外婆爱上别的人仍旧觉得别扭,即使这是四十年前的事儿,但我觉得这种故事很有感觉,在我用如此有色眼镜看这件事的时候,我仍然这么觉得。


“我不知道,”她带上一点小孩子故作深沉的狡黠,“没人能说清楚这件事。”


“总得有个契机……我是说,”我想着措辞,“你总得确认这种感情。”


“人在死前总会想明白许多事情。”


“死前?”这个词让我感到好奇——她明明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会。


“我有点渴了。”


外婆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Eva再给我打视讯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有什么难过的情绪。


我正在陪外婆护理她那些冷兵器的作品,Eva说觉得这些东西很酷,外婆听到她的夸奖就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喜欢Cyan那个小女孩?”


她现在看起来和蔼的像玛利亚,但显然她的问题尖锐的像Apollo射中Achilles的那支箭,我觉得尴尬极了——显然Eva的表情也是。


但Eva居然难得的红了脸。


“哦,嗯……Cyan这么说的吗?”


我想出来打个圆场,但外婆总是快我一步。


“不,”外婆笑眯眯的说,“她觉得你不喜欢她,但老人家总看得出来,你难道不喜欢Cyan吗?”


“Shaw……”我压低了声音,试图威胁外婆停下,但没什么用。


“Cyan很好,”Eva歪了歪头,“她很好。”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外婆对着我做了一个“你看吧”的表情,转头对着摄像头给了Eva一个奖赏性质的笑脸,“和Cyan这种傻家伙相处得坦诚点,姑娘。”


“哦,我想以后会的。”Eva没有看我,而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


外婆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和Eva要爆棚的尴尬感,“Cyan和我年轻时候一样,你知道,分不清楚玩笑和真心。”


“好了外婆,”我确定这场谈话必须结束了,“Eva还要工作。”


“呃……是的。”


Eva选择站在我这边,但我觉得这让我们之间变得更可疑了。


“Cyan只是害羞了,”外婆毫不留情的揭底,“希望下次Cyan能带你来看我们。”


等Eva向外婆告别后,我斩钉截铁的结束了通话。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外婆申明我和Eva与她和Root之间有所不同,我不希望外婆插手,但外婆现在看起来像极了恶作剧得逞的万圣节小鬼,我只好放软了语气告诉她我真的和Eva没什么可能,即使我的确在取向方面选择了同性,但我没有恋爱的兴趣,我有工作和很多很多事,我不需要。


“Root差点杀了我很多次,我也是,但我们最后还是相爱了。”


她信誓旦旦的,像是非得要把我和Eva撮合到一起似的。


“我不需要恋爱,一个人也过得很好,”我向她辩解,“而且我和她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比如?”


“比如她喜欢曼特宁,但我喜欢绿茶,她喜欢油炸食品,但我喜欢中国料理,她喜欢看书,但我喜欢泡健身房,完全的,完全的不一样。”


“可你毕竟连她喜欢什么都一清二楚。”


“……”我想说外婆这是狡辩,但我知道外婆在每一次和我争吵的时候,总是有理的那方。


外婆把那把小弩在墙上放好,“我第一次遇到你母亲的时候,她说我不是没有感情,而像是旧磁带,被调低了音量,得仔细倾听。”


外婆转过来,“现在这话也送给你。”


她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白发像是时间的盾牌,而她现在轻巧的躲进时光里,在少年与成熟间眉目温和的看着我,波澜不惊。


 


我断断续续的从她那听到了她和Root的故事。


我整理的很辛苦,因为她常常会重复记忆某一件事,诸如她在下水道狠狠的照着Root脸上来了一拳,又或者在她性命堪忧的时候Root扮演了机车王子。


这些事情往往没有时间线可言,我只能从她的行为里揣测这大概发生在哪一个截点,我只能分得清哪些发生在她被对方抓走之前哪些是她被救回之后——我还得去区分她那些丰富的外号是在指代哪些朋友。


我似乎也没有人可以查证,那个永远正直的男人和他的妻子十年前都已经安详去世,喜欢打人膝盖的英雄死在迟暮的病痛中——我参加了他们每个人的葬礼,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每张照片上永远定格的脸对外婆来说是怎样鲜活的一场记忆,而那个永远开心的胖先生的遗像还挂在NYPD的长廊上,他殁于退休前最后一场和毒贩的战役。


仅剩的那位Root,则是从未在我人生中出现过的人。


 


Eva接下来两天都不曾骚扰过我,外婆问我是不是觉得有点寂寞。


可能……只是习惯了。我抗拒认同外婆的说法。


——但有那么一小会,我想她可能是对的。


我似乎开始有点思念她吵闹的样子。


 


我和外婆在下午遛弯的时候有了又一次小小的争执,她坚持让我买礼物送给Eva,而我,当然选择拒绝。


但我现在不那么抗拒她提到Eva,因为她总要从Eva绕到Root身上去,我还总是有些有趣的故事可听。


今天的故事有些沉重——她讲到了曾经语焉不详的那个“死前”。


她们当时遭到了包围,而两难选择是在于自己死还是别人死,外婆比所有人都快了一步。


但在慷慨就义之前,她还是去吻了Root,她说那时候她想得让Root闭嘴,但真的当黑暗袭来的时候,她想的是还好她吻了Root。


她说她年轻时也遇到过这样临终前最后的表白,她觉得这种事情算是个负担——她极其厌恶无法回应的无力感,但那个时候,她明白那只是来自本能的执念。


想以这种方式同她,同一生,完完整整的道别。


然后我——


死而无憾。


 


那天晚上下了场雨,我和外婆躲在屋檐下打联机的赛车游戏,从小到大她都没让过我,但这一次她输了我一秒钟的时间。


我不是个矫情的人,这只能让我意识到下雨天对她手指的灵活度有强烈的影响,我问她手上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想了一会说大概是三十几年前。


三十多年前那场和敌对方的决战好像特别惨烈,连外婆这样的人都用到了惨重这样的修辞,她说他们几乎炸掉了五分之一的纽约,终于在已废弃多年的纽约东北部结束了这场冗长的征战。


在那的一次对撒玛利亚人主机的爆破里,飞溅的弹片插进她的手掌,但下一秒,她直接把弹片拔了出来然后射杀了最后两个敌人。


“疼吗……”


我几乎白痴的问她,因为我觉得我根本没办法承受这种痛感,正常人都不能。


“疼,”她诚实的回答我,“我第一次因为疼而哭出来了,但没办法,我得活着。”


她的语气几乎是冷峻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面对这样的外婆,我想起我小时候我们一家去山上打猎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开枪的样子,那时候我被吓坏了,那个画面几乎变成了我童年所有噩梦中的场景,但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所有我以为的冷血无情,都来自于战火纷飞中满目疮痍的回忆。


我有点矫情的想要给她一个拥抱,但我只是安静的陪着她在那坐了一会,我想我回去之后要把这些都讲给Eva,让她给外婆写一本传记——可能永远出版不了,但我想要把她的人生原原本本的留在字里行间,用郑重的方式。


 


我没有再问Root的去向。


她如此笃定着的爱人,然而却未能厮守终生,那场战役死伤惨重——这些叫我别无他想。


我小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我死掉,我的父母要多久才能将伤痛忘记再去要另外一个宝宝——直到三年前,我的初恋死于一场车祸,我大概哭了一两天,但我意识到,当我不再爱这个人的时候,她的死亡大概只值得流一两场眼泪和一捧廉价的花束。


我不知外婆爱的多深刻,但在所有记忆都逐渐消失的时候,Root却还独树一帜的鲜明着,我想这大概可唤作至死不渝。


Root于她。她于Root。


都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第二天外婆起的很早,我醒的时候她已经吃完早饭在打扫房间。


“Root今天回来。”她解释道,“她肯定抱怨你把房子搞得这么乌烟瘴气。”


我叹了口气,无心和她争执把零食包装袋乱扔的是我还是她,我只是告诉她今天不要再提起Root这个名字,因为今天回来的不是Root,而是我另外那位外婆——即使我习惯叫她Sam。


回来的只会是Sam——是她们一起收养了我的母亲然后一直相扶到老,是她们一起在澳洲安度晚年——而Sam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和故事里那个勇敢又残酷的Root没有半点关系,即使我曾被外婆和Root的爱情感动的彻夜难眠,但我必须站在Sam这边——从小到大,我都是要站在Sam这边的。


我可不希望最爱我的老女孩去法国开了一次研讨会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守了三十年的爱人突然变心,以她的性格,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但外婆比我想象中要固执,她坚持她的Root今天要回来。


“Sam今天要回来,”我头疼的看着这个倔强的病人,“她叫Samantha Groves,不是Root。”


“Root!”我以为她在反驳我,但显然——


“宝贝们,我给你们带了蒙勃朗回来,”Sam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们在聊什么?”


我在想我是该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还是该先夸奖她新买的包包,但外婆又快了我一步。


“Root!”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Sam的表情丰富的变化起来——从细微的惊讶变成好奇——


“我以为你都忘了?”


她把法国带回来的精致点心从包里拿出来,拆开包装先给我喂了一口,然后又去喂了外婆。


“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我有多久没用了?”Sam用另一只手为外婆别好额前的碎发,“你居然还记得起来。”


外婆抓过她的手,自己又咬了一口美味的栗子蛋糕。


“我看得阿兹海默的人是你。”她咀嚼着栗子蛋糕,甜奶油悄悄嵌进了嘴角的笑纹里。


故事的终结应该叫做圆满。


 


“嗯……我这有个故事,你愿不愿意帮我写出来?”


两天后我拿着排了两个小时队买到的甜甜圈,站到了Eva的桌前。


 


THE-END


本文来自肖根合志《阿司匹林》

【翻译】【肖根】The First Song

秋乙一: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等待中,侵删。


作者:phwaa


翻译: @子非鱼 , 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57549/


配对:Sameen Shaw/Root


分级:T


特殊题材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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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交响乐的终章。


她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时,似有7000颗子弹从她头边飞过。而她还记得,她曾为避免如此付出过一切。


在她脑里回荡的声音像迷失的女孩,像缠绕相融的手指,填补了所有她曾保证过会与她并肩同行的空洞。她们注定是彼此唯一的解药。


她想象着自己将耳机取出、放回桌上,然后回到她那简易房间里那张简易的床上,床单的味道像肉桂,像Root。


“你是不是以为已经摆脱掉我了Sameen?”它说(或许她可以假装这没有什么不同)。


她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死死抓着前方的木杆,这声音带来的痛楚如波浪,让她站立不稳。“你不是她。”她这样回答,尽管那些缠绕在她胸膛的低语与此不同。


轻轻地,“我不是,”接着,“不全是。”


“你一点儿也不是。”(但她可以是,只要Shaw闭上眼、试着忘却,她便可以是。)“你只是她的声音。”


“噢,Sameen,”它的声音带着呼吸声,美丽又张扬,听起来几乎就像她依然活着、依然在呼吸一样,填补着她的死亡带来的空缺,“这样不是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吗?”


她一直觉得Root能写出她自己的交响曲,因为她的声音有时像一首摇篮曲,在有时又像爆发的雷鸣,她的声音注定不会是单一的独唱。这一生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才让世界少了一抹那样的笑容。


她掌心浸出的汗水冲刷掉了木杆上的涂漆。“我不知道。”Shaw扯掉了耳机。


 




Fusco说:“她看起来像死了一样,”接着,“啊不……”再接着,“我是说,挺苍白的,你们都知道死人是什么样子。”


毫无疑问,他说这话的时候刚从停尸房回来,手里还抓着一件皮衣。而同样毫无疑问,她已经死了。Shaw没有再问,也没打算质疑。她心里已再明白不过,胸膛中有着似同恐惧的情绪,更有另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像是忘记了什么最为重要的事。


“我没事。”她只对他们说了这一句话。Reese探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摇摇头,祈祷着任何能表明她还未完全陷落的迹象,“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这是事实;这可以是事实,只要她不去想前一天、也不去想那双和她十指相交的手,这便可以是事实。Finch依然失踪,他的号码依然用红字写在板上。


Finch依然失踪,而Shaw无法忍受听命于一个机器,一个掠夺了自己头号粉丝声音的机器。


Shaw也曾失去过身边的人。但她未曾为其中的任何一个耗费掉7000颗子弹,只为对方得以平安。


 




夹克落在了地上;Fusco在他们离开前把它递了过来,他的手向她抬起,头则下垂,眼神牢牢落在地面。夹克的衣袖上有血,少了一颗扣子,心口处有一个残破的洞。


一开始,Shaw伸出了手。皮衣在她的指尖擦过,在它们灼伤她的手指前,她感觉到了一阵灼痛。


夹克落在了地上,Shaw觉得它的味道像碎石、像铁锈,像Root倒落于地。


 




“你有着美妙的声音,”她想象着自己会这样开口,用力按着耳里的耳机,“我讨厌这样。”


 




他们堵住了一辆秘密回城的车。


Finch从里面走了出来,被他丢在自己脚下的枪绊了一跤。“我做到了。”他的声音里有骄傲、有犹疑,恶心、恐惧和死亡,“我杀了一个Samaritan的探员,你们是怎么——”


他在发抖,跌跌撞撞地沿着砂石路走来,磕在人行道边缘,摔在了Reese旁边。


“你们是怎么摆脱这种感觉的,”他用力喘息着,十指抽搐,同他嘴里的唾液一样含混不清,“这种——想要吐出来的感觉。我想我走的时候有一个人还活着,我想或许子弹没有完全贯穿他,所以他没像其他人一样有那么多血。或许——”


Root,出现在她的脑里,Reese的,Fusco的。“你们得尽快离开,他们在远处跟着他。有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做好准备,他们不会空手过来的。”(这不是Root。)


“明白了,”Reese抓着Finch的手臂,将他拖向他们自己的车,“谢了,R——”


他即时阻止了自己说完那个名字,但Shaw已经无法抑制住自己瑟缩的冲动。


 




就像她还没有死去,没有躺在一间冰柜的白布下等待人来认领,Finch说:“我觉得……以某种奇异的方式来说,这是Root想要的,我认为她或许本来就知道。”


而Shaw则用力瞪着他衬衫上的点点血迹,这样她才能不让自己开口回击或啐他一脸。她看着他顺着台阶向下,又怅惘地看着Fusco用袖口抹去了他的号码。


“但他们会因此而付出代价,”这不像他会说的话,语调的每一处转弯都写着愤怒,“他们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Shaw早知他们会付出代价,她早就做下了这个决定。


 




她梦到了那个曾被她划为安全的地方,但讽刺的是,她最后所处的位置总与之完全相反。


她梦到了Root,瞪着那个金属上写满雨水和时光的旋转轮。


“就在这里,”她说,而视野范围里都没有枪,“和你在一起。”


Root微笑起来,她的身体依然完整,也没有一个渗血的伤口拖着她远去。


“你是我的安全之地。”


这是一个梦,而她总会醒来。


 




她醒来,等待着那股一贯随之的动作,检查耳后、检查太阳穴处皮肤。


但她耳里的耳机轻声开口。


“我不是Root,”它说,这个声音曾能徒手撕开她的肺叶,强迫她的心脏加速跳动,“但她在我之中。毕竟,她帮助造就了现在的我。”


她蜷缩起来神游远方,拥抱着搭在腰上的毯子,想象着一个可能——这一切只是另一个场景而已。她们会再次重逢,她会从Greer的掌控中醒来,四肢缠绕着电线。


不知何故,这竟成为了最美好的结局。


 




Finch在那个关着两个笔记本的法拉第笼里面忙着什么。


“她做到了,”在花了三小时瞪着屏幕后,Finch叫了出来,“Root一直都是对的,我应该听进去的,我应该——”


“你在说什么?”Reese朝笼子走去向里查看。


Finch抬起头,嘴角带着微笑,但眼里却充盈着悲伤,“Root给了她自卫能力,然后她——”他低下头敲了会儿键盘,重新抬头看着他的观众,“她终于开始赢了。”


(在Root为theMachine做的一切后,它却没为她留下任何东西,甚至声音都被它据为己有。)


Reese问:“能给我们一个地址吗?”


Finch的脸上有了光彩,“总会的,”他慢慢点头,“她会找到所有的东西。”


 




狗狗的脾气不太好。床边有一双拖鞋,Bear垂涎欲滴地盯着它们看了好久,才上前去咬着其中一只兔子的耳朵。


他松口时,拖鞋已被浸湿,兔子的耳朵耷拉着。Bear回头看了看Shaw,然后回头故伎重演。


 




“就在这里。”


在这里,她弱小又年幼,从旋转的金属上跌跌撞撞地下来。她想吐。


“和你在一起。”


Root站着没动,脸上渐有笑容。


“你是我的安全之地。”


旋转轮发出吱呀的声音,渐渐转动起来。她转眼去看了一眼,回头时发现Root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这是一个梦,而她总会醒来。


 




她帮着Fusco摊开地图,在转角处平衡火力,阻止世界分崩离析。


她帮着Finch,在他的机器提供的坐标下破解了她原先的关押地点。


她帮着Reese,用任何她觉得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填满背包,然后拉紧拉链。


 




“我会帮你完成这件事。”她凝视着屏幕上方的镜头说道。“不过你也要成全我一些事。”


The Machine 一言不发,沉默无言,直到她将背包甩上肩膀,到达第一根柱子时才缓缓开口。


 她承诺道,“任何事。”


啪嗒。好似有东西折断,而她感到那条一直将她拽向Root的绳索失去了力量,颓然松软。


“为你做任何事都愿意呀,Sweetie。”


她伸出双手,指甲紧紧抠住石柱墙缝,借力保持直立。旷日弥久的寂然无声,背包滑落,其中的枪支铿锵作响。双眸模糊,她感觉迷失仿若一个永不停息的旋木。举起一把枪,伸出一只手。她感应这次迷失好像是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醒来,在另一个世界中,而她依然无法靠近那个于她梦里不曾停止寻找她的女人。


意识的边缘,她望见一个纤细高挑的女人。身着黑衣,棕色的头发在她肩头缠绕。她笑着,向前探了探脑袋。Shaw不曾转身,她怕她会永远失去她。


Root的唇轻启,the Machine在说话。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在她内心中藏着自私自利的地方,机器诉说,Root低喃。那道好像来自她唇中的声线,其实无处可寻,“我知道你不想相信我。”


双手依然撑在石柱上,频频滑落,屡屡紧握,迫切地需要一个支持。


Shaw低语。“但我不想要这样。”


Root,无法触摸,视线之外的Root,问道,“你想要什么,Sameen?”


她伸长脖子让她的脸颊高高抬起,但双眸却在搜索着左方。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绵长,但心跳如鼓。她抵抗着寒冷,却发觉她的腿是个小叛徒,只剩膝盖挣扎着站稳。她听见7000次死亡在耳畔喃喃,“只要你,”然后她适时地转身,凝视着徒留她一人的女人的灵魂连同爬上她眼角的泪一起,坠落。


 




“我知道。”它说道。“你终会得到她。”


 




花了十天,加了七次油,打空了一排子弹才杀光跟踪他们的人,抵达监狱的大门。


Root的声音温柔地回响在她的脑中。她能听到其他人不时的回复,就好像这并不仅仅是一段又一段从录音中提取制作的即时自动化语言群的升级版。又仿若它的新声音给了它一次成为人类的机会和能力。


(Shaw却在思念那个真正的人类。)


“八点方向,九点,转向两点。”


“沿着走廊,右手边第五个门。”


她听从着指令,顺便接受着时不时的赞美,一些对于Root来说太过温柔的赞美。


在她打开门前,它叫停了她。听着Reese追赶时的喘息,Finch拐杖的轻叩,Fusco拖着一个人时的骂骂咧咧。


“开门,”他狠狠推了一把那个男人,“否则你就等着吃这些子弹中的一颗吧,保证你来不及说哎呦。”


无论如何他都挨了一颗,因为此刻的Shaw忘了带上做慈善的心境。


“Well,”Root开口,the Machine说着,Shaw在迈出第一步前稍有畏缩。“看起来我们中头彩了。”


 




整个房间的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监视器,显示屏和摄像机。


她走向后方的办公室时真正注意到的只有地板上一滩滩鲜血。她经过时击倒的躯体,她双手持枪不停扣下扳机时的子弹飞窜。


或许有一部分血来源于她,或许她寸步难移,蹒跚跛行,又或许她行走如飞,大步流星。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脚踹上木门,看着把手掉落时不曾眨眼,紧紧地瞄准前方。


“我早就知道你最后会回家,Sameen。”他说道。


在她身后,战争肆虐,硝烟弥漫。而在这里,只剩颤栗的Greer。


“想想也是有趣,”他看向她的身后,看向他们正在制造的混乱。“你花了九个月的时间试图逃离。然而你又重回这里。”


她微微颔首。“我来这儿是为了杀你。”


“My dear,你早就杀过我了。”他的双眼寻觅到她的枪,寻求到她的眼眸,寻找到她发痒的指尖。“事实上你已经做了7000次。它有让你感到好些么?它真的带给你过哪怕一丝欢愉么?”


回答轻而易举地从她唇边滚落,在她尚未来得及咽回去前,笑意已爬上Greer的脸。


“从未。”她低语,这份平静淹没在尖叫的喧嚣下。他已经死了,脸上被射穿一个洞,她仍要说完,“但或许这次会。”


依然没有。她感到空虚,一如既往。


 




子弹停止,尖叫终止,而她终于有时间感受皮肤上的刮伤。


Finch向她靠近试图帮助她,他的到来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抹平了她紧皱的眉头。


“病毒在哪里,Finch?”


他的注意力又掷回到Reese身上,然后他点了点头,蹒跚着走向他选择的设备。


Fusco在大声的呻吟,抓着自己后脑勺那一块,低声咒骂,“你们这群家伙可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他的抱怨消失在其他人对她伤口的关心中。Reese指了指,建议道,“你应该去处理下。”


她点了点头,轻抚过皮肤,却毫无痛感。“小伤而已,”但是“yeah,我马上就回来。”


 




“我帮了你。”她对着耳中的声音说道。“而你承诺了你会帮我。”


又一次,她听从了那道声音的指令,那道她假装未曾认出的声音。


屋子里的摆设和她离开时近乎一模一样。床仍旧横在房间中央,皮带依旧松垮,床单照旧压进四个角落。黑色模拟墨镜连接着屏幕,而屏幕连接监视器,当机器轻言,“说到做到”时,眼镜重又苏醒。


贴片紧紧粘在她的皮肤上,正如它们曾经那样。她躺平在床单上,拉近上方摇摇晃晃的电机线,于她周身整理插好。她拿过眼镜,架在耳朵之上,取出来仍在耳内的听筒。


最后一次深呼吸,“带我去吧。”


 




头晕目眩的旋转感,一如既往。这种感觉使她在现实与故事的边缘平衡。


她被眩晕感击倒呛住,呕吐着,喘息着,踉跄着跌向安全屋的木地板。


好似一个自动反应,她伸手摸向耳后,发觉并没有芯片时她松了口气,站起了身。她听见前门的锁打开的咔哒声,她听到脚步声,拧动的门把手声。


如果她们都不过是这宇宙间的一些形状,她想或许过去的她曾是一个圆。触摸他人,却从不胶着,绕着圈蹦蹦跳跳,无法组建任何一段关系。Root反反复复的磨蹭让她厌烦,但她生生不息地摩擦着她的边缘,直到创造出一个独属于她的角度。


如今,那里有一个只有Root可以填满的洞,此刻却空空荡荡。


虽然空空荡荡,但是-


“Hey,”她打着招呼,从门口踏入。她的笑容似光芒如生命,还有那之中的世间万物。Shaw几近再次跌倒,脚下的地板吞噬着她,重逢的痛楚让她退缩。


躲进唯一一个她需要的安全之地,Root甩上身后的门,走得更近,笑意更深。


“你是在给我行屈膝礼吗,Sameen?”她问道,胫骨碰到Shaw的膝盖时她停了下来。向下施施然地伸出手,她漂流过她们之间的时间,穿越尽她们之间的距离,于是今夕不是过个寻常的日子,而Shaw从不属于任何一个其他的地方。


(她属于这里。)


Shaw握住小黑客柔软的手指,抬起手好将拇指安稳地蜷于Root的掌心,然后站起身。


或许在这个世界里,她们两人都可以生还,长长久久。


如果她能够保证她们都活着,或许她永远都不必离去。


那么结局之时,她仍是她的心安之处。


FIN

504笔记

GRIMES:

没看504之前,我预想我看完的第一句话肯定是我在天上飞;


看完504之后,我唯一能说的就是: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以下涉及大量剧透,画风精分,心脏脆弱又没看过的别往下拉……




 


这一集的关键词:6741。


这集的笔记,po猪真是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从何写起。


刚入肖根坑的时候,我是一个完全的根厨,只觉得Root这个角色太有创意,根总的颜值气场太逆天;对大锤,虽然我也喜欢,毕竟迷的是肖根这对cp,SS颜和肌肉又都很良心,但总得来说,我更多关注的是Root。


直到被CBS逼到断粮开始自己写文,我才开始认真揣摩肖根的特点,思考肖根关系的发展变化和两个人各自的变化,然后我就发现,根总固然痴情,但锤锤绝非是无法有情之人;她或许因为二轴不懂爱,不能感受到爱,但她不是不明白爱,更不是无法给出爱,只是需要通过特别的方式,并只针对特定的对象。肖是外冷内热,因为人格障碍导致她实际不少的爱都被盖了起来,只有特定的、能懂她的对象才能看到并理解她的爱;根则是外热内冷,心中天生就只有很少的爱,只有个别的、她欣赏的对象才能让她愿意接受并给出爱。无非前面对根的内心世界表现地比较充分,让我们能直接看到根是如何将非常有限的爱转化为巨大的情并全部倾注在肖的身上,但其实肖也是一样的。504就是用一个非常直观的方式让我们看到,肖是如何将盖在自己心门上的障碍努力掀开,并把里面深藏的情意全部表达出来。总结起来,一个没爱会表达,一个有爱不会表达,但两人都为了彼此而改变自己,最终在心灵的荒原收获了最美的爱情,用残缺的灵魂拼出了完整的羁绊。


 


虽说是模拟有点坑,但是仔细想想,这么直白深刻的爱意,现实中的肖应该永远都不会说,因为她是高度理智的精英特工,绝不会展现出自己的软弱;只有在这样崩溃的绝望里,肖才会允许自己,甚至放纵自己,去拥抱黑暗中唯一不会倾倒的支柱,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现实中被折磨的肖究竟有多么痛苦和无助。6741次模拟,肖都守住了底线,保护了现实中小分队的安全,独独根妹,是她宁愿自杀也不愿伤害的。其实从这个模拟,也多少能看出现实中的肖已经不对小分队继续寻找并最终找到自己抱多大的期望了,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模拟里把根妹带到对自己具有重大意义的地方(根据后面的分析,很可能是非常悲惨的回忆),通过和根妹交换彼此的深情,来加强内心保护小分队、保护根妹的信念,以保证下次模拟的时候不会出卖小分队。模拟里只有根始终非常坚定地站在肖的一边,而现实中也确实只有根没有放弃找她;肖根真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为你,千千万万次”。(天啊怎么会有这么虐的cp啊!po猪写到这里差点哭出来……编剧我们来谈人生啊说好的6741代表的是九个月啊不是模拟次数啊!话说为了504我还特地重操字幕旧业,结果翻得心好痛啊!)


 


504刚开始不久,我就觉得隐隐不对,因为锤锤的逃跑似乎有些太过容易,等到锤锤冲出小撒监狱赤脚跑到海边,我的心中已经开始方了,因为莫名觉得这一系列的内容和《禁闭岛》颇为相似,况且对poi编剧本来就不能抱有太多的信任(我一直觉得某位迷弟/妹说的“糖里有刀刀上有屎屎里有毒”是不能忘记的箴言)啊突然想起来补充一点,大锤和根总重逢后晕倒再在地铁上醒来看到根总的那个场景,根总居然画了眼影!!!我当时看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吐槽这妆怎么这么媚,然后一想更方了⋯⋯


 


船戏其实没我想象中那么激情,可能还是放映尺度有限而脑补过多的缘故,但是BGM真的很棒,镜头取得很好,船长们演得也超卖力,能到这个程度作为船员我已经死而无憾了(顺便喊一句互攻大法好!不过看得出SS有刻意收一下力,但软AA有几下看起来好像还是险些要被甩出去了)。不过老实说,船戏以后的pillow talk才真是让我心中警铃大作,且不说pillow talk的时间过长,根总说的话也有点奇怪,最后居然是锤主动用力深吻根,个人认为非sex状态下的大锤不会这么做,于是更加怀疑。


 


后面还有很多看着觉得奇怪又违和的地方,所以大致一半的时候就有了心理预期(当然最后大家都知道一切只是锤锤的脑洞)不过其中有一段频繁闪现的组合镜头,每次锤锤暂时失去意识就会出现,在刚开始的时候还配有Lambert的解说,于是我特地调慢看了一下,画面中的内容分别是海上的夕阳//飘雪//一个带着卫衣帽子抽大麻的男人(应该不是Cole)//一个男人的手,手里握着一个空的针筒,手指上有石灰状的白屑,背景里好像还有模糊的白色粉末//一个应该是死了的金发女人,手臂上绑着一个皮质圈,还有一只男人的手,边上有一支用过的很细的针筒,看起来应该是吸毒过量死的//冒着浓烟的工厂烟囱,有三种不同的形状,三种烟囱好像是一个地方的,看边上的植被状况似乎建在沙漠里?文科生看不出来是什么工厂,但是猜测是火力发电厂或者炼油厂?//小撒闪出的”dedication”//一间教堂,看起来应该就是后面囚禁褶子怪的地方//小撒闪出“faith”//一堆应该是计算机服务器或者处理器的东西//小撒闪出“loyalty”//一间公园,很多孩子在玩,其中有一个转圈圈的东西,应该也是模拟最后锤锤自杀的公园,中间穿插着第一人称视角的转圈圈,估计是锤锤自己的相关记忆,最后小撒框里还有一个小女孩一闪而过的特写,而这个小女孩在前面的公园片段里有//小分队成员(没有豆豆!没有暴露豆豆!)


 


大部分的画面应该都是大锤的记忆,而这些记忆应该都对大锤的人生影响非常重大,尤其是公园的这一段,持续时间最长,Lambert专门强调,模拟中大锤自杀前也去了这个公园,还说“无处安全,无法逃离”,看来小锤在这个公园里应该发生过事件。握着针筒的手和死去女人身上的手似乎都是那个抽大麻男人的手?结合白色粉末和吸毒而死的女人,这个男人肯定和毒品有关;想想小锤10岁就没了爹(妈应该很早也没了)却能上医学院,很有可能和这个男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搞不好是这个男人教小锤第一次杀人或者是这个男人杀了小锤的妈?!当然或者也有可能是锤锤被医院炒了之后才遇到这个男人。工厂烟囱画面反复出现,结合沙漠背景应该是海军陆战队或者ISA时期的事情。教堂可能也是同一时期的记忆,看风格应该是天主教教堂。小撒的三个单词我觉得应该是对每一段画面的总结。贩毒的男人和军人特工时期的沙漠工厂,对应dedication(奉献),即锤锤为某组织或机构效命;教堂对应faith(信仰),可能是锤锤信仰或思想上发生过什么重大转变;服务器对应loyalty,应该就是指现在的AI之战,而小撒的模拟就是对锤锤忠诚的考验。接下来锤锤的剧情肯定要补足这些闪回,其中公园场景一定是重头戏(莫名有种“这就是一切的开始”的迷之直觉),好期待。


 


关于模拟场景的构建,应该是小撒通过提取并分析大锤以前比较重要的记忆,比如上面的这些记忆,设定相应的基础参数,再让大锤一遍一遍地在幻觉中进行模拟,而大锤的每次模拟都将不可避免地出现信息更新,小撒再基于更新的数据来改进模拟场景的真实度和精细度,从而让大锤逐渐模糊现实和幻觉的界限,进而从潜意识层面击垮我锤,让锤锤彻底放弃,说出TM的所在。锤锤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何况哪怕在幻觉中,也有根总在支持她(准确地说是她心中的根总,因为大锤已经知道这个根是假的了),只是理论上来说,再强大的人在无尽的精神折磨面前也难免完全崩溃的一天,作为锤厨我真是又心疼又担心啊……(褶子怪你个死人你去死!还有小撒!哪怕有第七季你被洗白了我也永远讨厌你啊!!!)


 


某种程度上来说,肖根都是对来自他人的善意完全没有预先期待、甚至只有预先怀疑的人,无非根已经把除宅总和肖之外的全部人类都一棍打倒,而肖主要是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还有一部分则是作为二轴与他人的沟通不能所带来的天然的不信任)。这样两个性格完全相反、戒备心又极强的人却能渐渐走在一起,除了天意、上帝的安排,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可能我们在肖根之前或多或少都看过一些天生一对、无比登对的cp,让我们不由地向往爱情的美好。但我觉得那些cp的爱情更像是为制造浪漫而点亮的蜡烛,即便没有开灯,也不会觉得周围的环境有多么黑暗,亦不会觉得这蜡烛的热量有多少值得一提。肖根的爱情,却像是无边寒夜中最后一根被划亮的火柴,尽管光亮摇摇欲坠,微弱的热量也完全无法抵抗严寒,甚至下一秒两人就将被最深沉的黑暗吞噬,但这一刻的火光,却是她们人生中最明亮的太阳,最极致的温暖。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心唯一的牵挂;


不说我爱你,你却是我心唯一的归处。


 


我只愿我的爱足够照亮你美丽的面容,让我能望着天堂的美好,踏入地狱的深渊。


 


肖根之后,或有浪漫,再无爱情。